这场比赛,我从跳球的那一刻就知道,它会是我的。
新疆队的内线很硬,周琦不在,但他们的轮转依然像沙漠里的狼群,凶狠、不知疲倦,可我是浓眉哥,我的肩宽能扛住半座球场,我的手掌能罩住整个禁区,他们冲进来,我就把球扇出去;他们投三分,我就扑到三分线外干扰,第一节结束,我抢下7个篮板,送出3次盖帽,吉林队的替补席在喊:“把球给他!”
可我并不着急,篮球有时候像一场慢炖的汤,火候到了,味道才会出来,新疆队的外援琼斯上半场手感滚烫,三分球像手术刀一样刺穿我们的防线,分差一度拉到15分,教练叫了暂停,他盯着我:“你累吗?”我摇了摇头,累是弱者的借口,而我要的是统治。
第三节,我开始接管比赛,不是蛮干,而是用身体卡位,用脚步晃开防守,在罚球线附近策应,给射手们创造机会,每当新疆队以为我要强攻,我就把球分给底角的姜宇星;每当我们陷入得分荒,我就背身单打,用一次次勾手和转身跳投把球放进篮筐,观众开始躁动,新疆队的防守阵型开始收缩——他们怕我,怕我的长臂,怕我那双浓眉下从不眨动的眼睛。

第四节还剩最后两分钟,我们落后4分,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,我接到球,面对新疆队两个大个子的包夹,没有犹豫,一个虚晃,从两人中间挤过,起跳,滞空,换手上篮——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,滚了进去,裁判的哨声响起,加罚,我站在罚球线上,深呼一口气,球空心入网,分差只剩1分。
新疆队叫了暂停,他们的教练在画战术板,但我知道他们的选择——他们会把球给琼斯,让他单打,果然,琼斯借掩护突破,我早就预判到了他的路线,从侧面补防,一巴掌把球拍出底线,球权转换,时间还剩18秒。
吉林队没有叫暂停,控卫运球过半场,所有人都拉开,把左侧三分线外的空间留给我,新疆队派了两人贴防,我接到球时计时器还剩8秒,我没有运球,只是侧身,用后背感受防守人的重心,我动了——向左虚晃,向右转身,后仰跳投,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弧线,像一颗流星,越过所有人的指尖,砸在篮筐后沿,弹起,落下,再弹起——最后稳稳地掉进网窝。
绝杀。

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队友们冲上来把我压在身下,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看着顶棚的灯光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38分、22个篮板、7次盖帽,还有那个绝杀——这就是浓眉哥的答案。
赛后记者问我:“最后一投,你在想什么?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,有些时刻,不需要语言,当你的眉毛像两把刀横在额头,当你的身体像一座山立在禁区,整个球场都会为你静默,今晚,吉林队赢了新疆队,而我只是做了一件我一直在做的事——统治全场,然后结束比赛。
这就是唯一性,不是每一场比赛都有浓眉哥,不是每个绝杀都叫统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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